从宽大透明的落地窗往外看去,整座城市像块巨大的巧克力,散发着**、迷乱、**动和不安。人们在其中行走,在巨大的巧克力中间行走。闪烁的霓虹灯在各色的脸上扭动。无数辆汽车像一条彩色的水流动着,也像是一条彩色的毒蛇匍匐在巧克力上。
我坐在白色的躺椅上,懒懒地伸了伸腰。侧过头,看着墙上的挂钟,正好19.00。 这是全中国大多数人共同的时间了吧,多多少少的人都会聚在电视机前看那些从各地汇聚起的新闻了。但我的电视关着,我很少看那些报道,更从不议论。我只要安安静静地坐在落地窗前,想象巧克力的心是怎样的,也想象有多少女人像毒蛇一样缠绵着眼前的世界。
鲜红的信子像滕烈的焰火,似乎要熔化一切。
熔化时光,过去和未来。包括我。
恰好,小木桌上的本本里传来细小的上线声打断我继续深入猜想的念头。
我用SONY的小本。精致小巧,便于携带,正适合我喜欢外出行走的个性。
我伸手点击桌面,小企鹅的头像闪了闪,便隐没下去了,我看清楚了,是小妖精。
打一串字过去:”丫头,你以为隐身就能躲过俺的法眼吗?小样,偶照样把你揪出来你信不?“
那头是咯咯的娇笑:“大哥,今天真有事,不跟你聊哈…”。 我懒懒看过,旋即挥挥手,去吧,你丫的。 再度陷入沉默,陷入自己与自己的纠绕缠绵。 |